配上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她看上去就像个艺术家手里的瓷娃娃,很快就要被上帝带走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当帝尔斯出来的时候,病房里空空荡荡,只有掀开的被子以及褶皱的枕头证明着刚才的确还躺着一个人,一个受伤昏迷不醒的小女孩。
帝尔斯猛地转过头朝着身后的人看去,一群人迷茫地看着少年,眼神比他还要无辜。
不会吧!!他们刚才……
不就在几分钟前还看到这里睡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昏迷不醒,医生还信誓旦旦地说小女孩至少也要明天早上醒来,可是……
可是为什么现在居然人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呢??”帝尔斯压抑着自己的暴躁情绪,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护士连同帝尔司的保镖以及他的所有手下,面面相窥迷茫地看着彼此说不出一句话来,“……”
人呢?
他们也想问。
“人呢??”帝尔斯又咆哮了一句,那声音震得整个长廊都是他的声音,震耳欲聋。
“属下……属下马上去找!!”
“找不着你们就从这跳下去!!”少年颤抖着手,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雨那么大,一个失去父母,又受了那么严重伤势的孩子能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