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觉到。

十年的改造虽然没有成功，但在魔晶的刺激下，他的精神力却变的极其强悍，感知极其敏锐。

“难道是精神不和？所以无法改造？”

看到那窜动频率明显加快的魔晶内的光蛇，感觉到其中隐隐传来的颤动情绪，凌厉忍不住猜测到。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观察魔晶，说实话，要不是冲动靠过来，他根本不可能感觉到魔晶中的微弱情绪波动。

高举的拳头放了下来，“唉，再让你逍遥一段时间吧。”。

用力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两下，凌厉沮丧的低下了头，向着能量室外走去。

气愤归气愤，他怎么可能击碎魔晶呢，不说可能引起的爆炸反应，单纯这一颗魔晶的价值，就不是他所能承担的，那是整个基地一年全部收入换来的。

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这一刻，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改造了，做个普通人就做个普通人吧，什么地位，尊重都滚蛋吧！

双手插在口袋里，凌厉沉默前行，走出了改造室。

“嗯？”

迈前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凌厉吃惊抬头。

前方不远处，一个高大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眼神热切的看着自己，期待，渴望，担忧，歉疚，种种情绪渲染其中，刚毅的脸庞略显疲惫，脸上仆上了一层淡淡的暗黑之色，眼圈发黑，鬓角发白。

虽不动如山，却让人心颤！

“爸爸？”

凌厉一楞，不知为何，此时看到父亲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那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狠狠刺了一下般，不管父亲对自己如何严厉，不近人情，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始终是最关心自己的。

“小厉，这次怎么样？”

父亲凑了上来，和蔼的问道，粗旷声音竟带着点点微颤。

“……”

“还是不行，和以前一样！看来我……”

凌厉把后半句“不适合改造”的话生生压了下去，那是父亲最不喜欢听到的话，接着，他沉默下去，等待着向往常一样狂风暴雨式的怒吼。

久久的沉寂……

“小厉，我们回家吧，以后我们不来了，爸爸也不会再逼你了。”

父亲抚摸着凌厉的脑袋，脸色黯淡，语气颇为伤感。

“爸爸，你？！”

触电般抬起头，凌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的话仿佛一根针刺进他的心里般，让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却心痛不已，再不来改造了，这不就是自己一直的想法吧？可是，为什么父亲说出来，自己却这么难受呢？难道那不是自己的想法吗？

父亲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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