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谢谢您!对不起了!”
“丹丹,这么说就生份了,我们是一家人。再说这是大人的事儿,和你没关系!”
林若丹长叹:“是啊,该说对不起的人不在了。造孽吧!”
舅舅提高了音量故作轻松地站起来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起话老气横秋的,来,跟我回家去吧!”
“别、别滴。Uncleuncle我有事求你。”看舅舅又坐回对面林若丹问:“外婆给弟弟留在乡下的房子还在吗?舅妈没把它租给别人吧?”
“没有,乡下房子租不上价钱。你要干嘛?”
“那个……先借我住两年呗!”
“行!那你不回韩国啦?听你弟说你不想回来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还是会走的。我条件不够,要等两年才能入籍。”
就这样,林若丹在小镇上落了脚,权衡了利弊她决定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在超市收银不需出示户口本儿,不需要让老板知道自己是谁的女儿。
林若丹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一个习惯:写极其简单的工作日志。从来到小镇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有两年多了。
每次她凝视日记本儿的时候,都会感慨命运就如一只翻云覆雨的手,让她的命运如此的讽刺。
就算笔记本儿也不知道她的秘密,因为她从不写只有自己知道的事;只有舅舅知道她与世隔绝地住在这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加布力尔牧师知道为什么,却不知道她在这里;那个韩国人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却拥有着自己义无反顾的爱。这种爱超脱凡俗、大爱无尘。
而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丝毫音讯,是不是真的结婚了?或许他也会寻找自己吧?两年的时间里他会不会失去了信心?这些林若丹无从知晓,她只是迷茫,最近她一直在想:五年以后,就算她真的‘解冻’了,生活内容会不会有所改变?改变成什么样子?
她凝视着日记本的扉页,良久她把那页纸撕了下来,在另一边写下了这样一句话:生命本来就是一条黑暗的河流,日复以夜……
为了适应这样一的生活,林若丹尽力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事情,可是她很难忘记爱的真相。
她很清楚地明白:自己不是英雄。一切都是从韩国吉凯集团建设分公司成立的那场舞会开始的,那是四年前的一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