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了多久的秘密了,从不让人知道我家的。你……怎么知道的?社长别等到屈打成招,呵呵呵!”她向他伸了伸拳头。
“不用屈打,我以前跟踪过你。林若丹你到底有多少秘密怕人知道?”
林若丹盯着眼前的车流微微的愣住了。秘密,自己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这个韩国老板并不适合知道,只有装糊涂比较好。
“哎呀,社长尼!这要是在谍报机构里你就是叛徒,没屈打就‘招供’啦?还跟踪我?你是中情局的还是军情五的?”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逼你。她给你钱,不想要你可以不要,这种事别放在心上。另外,每周一次去建筑工地整理账务,这只是工作,用你的劳动换取报酬,没什么不合适的。快到你的住处了,就送你到这里吧,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儿。”金宬明语调低沉的长句让林若丹想哭,她扬起头眼神穿过树隙看着夜空,她不想让眼泪流下来。故作轻松地说了声:是,社长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