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声音更低了,头也垂得更低了,若不是这一大早外面还很安静,想必他说的话听都听不到。
自古以来杀降就是禁忌,更何况这是陈友谅的军队。陈友谅的可怕我是见识过的,如今想来被虐待的那段日子还是依旧毛骨悚然。常遇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惹火了陈友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听士兵说常遇春还特意留了几个活口回去给陈友谅报信,那就更是让他下不来台了!
“你回去告诉常遇春,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再让他乱来,要听从指挥。我即刻就要出发去应天,别再给我捅娄子!”夫君早已气结急切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将话传下去,希望常遇春可以听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