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抖。难不成,这是这是要跟她索要“服务费”的节奏吗?
情况不妙!
安心巧笑倩兮地将外套口袋翻了个底儿朝天,将仅剩的四十三块八毛钱双手奉上。心里却早已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了。
早知道昨天舒语那姐们儿会把她往火坑里推,她昨天就该多带点钱出来!
孤傲如他席慕白,本想借着这次同床共枕事件,给安心一个认夫的机会;没想到却眼睁睁地看着安心把一大把零钱塞到他手里,明白是啥意思后,席慕白的怒火登时窜的老高——
他堂堂太子爷的初夜,就值这点钱?!
冷峻的脸瞬间冰霜凝结,山雨欲来风满楼将的赶脚让安心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安心惴惴不安地看着床上赤裸着小麦色壮硕胸肌的兵哥哥,底气不足地小声试探道:“这位同志,要不,我先给您打个欠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