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一笑,两人没有说话。
桌面上用茶水写的字,也已经干透。
门被人轻轻推开,吱呀一声轻响。
沉闷的夏风灌进屋里,差点吹熄那弱小摇曳的烛火。
屋外探进一个脑袋与半个身子。
那是一个长相异常大众的男子,除了那对灵活转动的眼珠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没啥很大的看头。
只见他偷偷摸摸的,看向空荡荡的左边,而后缓缓移动目光,看到右边……
他的眸子定在那华贵的紫木桌上。
桌旁……空荡荡的。
是的,在他眼里,桌子那边就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稍微放下了心。
又扫了眼托盘上看似整齐的杯子与茶壶,转过目光,看向床的那边。
距离有些远。再加上有轻纱遮盖,他只能看到一个看似臃肿的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吊的高高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他呼出口气,自语咒道,“还好事情顺利,否则,老子一家大小都死定了。”
桌旁坐着的两人听他这话,只是互视一眼。
“好狠,用一家大小的人命来威胁人干这种事……”赫连墨轻声一叹,略显可惜又不满地道。
秦之离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个冷情的人,还装的悲天悯人的模样。
而这边,那男子却是忽然觉得有阵怪风吹过。赫连墨那并不小声的声音,他居然若未听到一般。好似这房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