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的开始吃起了桌上的食物。
而赫连墨……
见秦之离破天荒那么有兴致。顿时就来火了。
明明,在面对他的时候,她也没这么多话过不是??
可如今却和一个外人那么能聊……
她可是他的夫人啊!!
而在气头上的人,总是没办法那么理智的去想,这个让他生气的事或物或人的本意,到底是什么。
于是乎,他便这么眯着眸子,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了许久。
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那么高兴,却又没办法拖着她便离开。
至少他知道,若他这么做了,她大概是会气恼的。
以至于,他便只好忍着。
胸腔冒着的火,迟迟不愿熄灭。
而正好,他又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虽说赫连琉希与赫连凌都感觉到了他的怒,可秦之离这个正聊的“起劲”的姑娘却硬是没发现。这也不怪她,毕竟,她现在一心放在“族宝”上头。她问的问题,实际上,也都是绕着宝贝来说。
比如,“你家的宝贝,有什么?”
“宝贝的定义到底有多广。”
“你见过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等等等等。
问到后来,两人说话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姑娘来在下去了。索性,还倒起了酒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