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嘿嘿一笑,说道:“他们两个很好办啊,我只不过在纸上写道‘你们若敢透漏半分,我便协同昭月楼内众妖大闹开封。我就是不想让你跟展昭成亲,怎么着吧。”白玉堂虽为女人,却仍改不了以前那玩世不恭的摸样。
“昭月,你怎么也跟白爹爹胡闹?”绯月抱着昭月,沮丧的说道。
昭月坏坏一笑道:“白爹爹说这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让娘抱抱我了。”
绯月望着昭月愧疚的说道:“是啊,娘一直为你爹忙碌,忽略你了,对不起。”
白玉堂拍了昭月一巴掌说道:“以后叫我娘,叫她爹,知道了吗?月儿啊,我饿了,给我做碗面吃呗。”这白玉堂还真是得寸进尺。
绯月杏目一蹬:“自己做去。”
熟料白玉堂竟学起女人的撒泼,哀哀哭道:“哎呀,女儿啊,你爹嫌弃娘啊,连口吃的都不给,存心是要饿死娘再给你娶个后母哦。”
绯月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去。”走到门前回头却看见白玉堂与昭月在偷笑,一时间自己也没了脾气,道:“昭月的名字不能用了,以后就叫念君吧。”说完出门直奔厨房。
自此……开封府每天都会上演同一戏码……“相公,奴家想吃鱼……”
“自己做去。”
“女儿啊……你爹嫌弃娘啊……娘带着你,千里迢迢……”
“……我去做……”
“相公,奴家想吃面……”
“你……”
“女儿啊……”
“……我去……”
一个月后开封府上下都知道了司马绯月怕老婆,也都知道了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竟是一个冷血,每天都加班加点的训练衙役……“大人,展护卫许久未笑过了。”公孙策放下手中的书,来到房门前望着远处那抹红影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