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扬背靠车门，静静地远望彤英居住楼层。艺珍和尚美从公车站步行回来，艺珍远处注意到谦扬侧影，立刻转身过来，挡在尚美面前。“我们好久没有坐下来喝酒谈心事，你挑选红酒，我去买巧克力。”

尚美十分愕然，一直以来艺珍对酒并不热爱。“难得一次，你提出喝酒，我挑选最好红酒品尝。”

过度专注，没有注意到艺珍站在身旁。“这个角度眺望，你的颈椎不累吗？”

谦扬转身，吓一跳，惊慌失措喊着：“你走路没有声音，还是飘过来。”

“我飘过来，现在你跟鬼魂说话。要不要跟鬼魂喝茶，谈一下。”谦扬怔住，看着艺珍的笑容，并不是开玩笑。

静心茶居，过桥流水，古式装饰，环境清悠，谦扬第一次光顾，感到好奇，四处张望，尾随艺珍后面。

“这种地方与我不格调，浑身不自在，谈话不用说。”

“跟我谈话在这里，跟尚美在酒吧，跟小英在——”谦扬竖起耳朵听着，艺珍拿起茶壶洗茶杯，泡茶。

被艺珍撒了，表情看到他不爽。“只不过喝茶，必需弄得这么复杂程序。”

“泡茶必备的五个条件：水质、心情、时间、茶量、水温。泡茶基本要点：品、缀、饮、渴。”谦扬知道艺珍开始授教，摆出暂停手势。“我不想学泡茶，你不需要浪费唇舌。”

“你跟小英相似，就因为相似容易产生摩擦。十多年你们还能遇到，命中注定。还记得你和小英怎样认识，应该相遇。”

“众目睽睽下被你撕裂裙子，成为校园里笑话，你一声不吭退学，把烂摊子留给小英。”艺珍把茶递给他，谦扬回想起来，忍不住笑了。“你还能笑出来，当年小英哭得惨不忍睹。每天看着别人嘲笑的样子，她掩着脸就跑。学校虽然很大，没有地方让她藏身。除了上课，其余时间躲在宿舍里，有时她哭到天亮，弄到我一夜未睡，安憵她。”

笑容渐渐退去，谦扬脸上泛起愧疚的意思。“这是意外，我不希望发生。”

“这些意外，影响小英的一生。”‘一生’两个字太沉重，谦扬表情十分疑惑。

“不相信的事情还有很多，听着。”

经过艺珍讲述，谦扬宛然明白彤英最欣赏的人是杨为天缘由，沉思一下。“她把跟我相似的男人视为仇人，但是对付建邦这么好。”

“付建邦跟你性格相反，绅士有礼，温柔体贴。小英就是喜欢这点，才会让付建邦捉着这种弱点，让他消费小英青春、金钱。”

谦扬低下头，叹气。艺珍大力拍一下桌子，谦扬吓住。“一个提示，一个警告，小英不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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