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怎么了?”
幽昙道:“她离开我们了——”
羽鹤道:“离开?”
幽昙道:“嗯,她不愿意留在家里,所以她离开了。”说完,幽昙就更加感伤起来。
羽鹤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问下去。他默默拿起竹笛,轻轻吹奏起来,那声音如此缠绵哀怨,仿佛有说不尽的苦恼,与幽昙上次听他吹奏笛子时已经判若两人。这十几岁的少年,仿佛一下子长大了。经历过人生离别的人,才会真正长大和成熟。
羽鹤吹完一曲,走上前去对幽昙道:“在这山谷之中只有你愿意听我诉说真心话,我们都要好好照顾彼此,我们是好朋友,从此不离不弃。”
幽昙听完他说的话,忽然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啊,也许我们马上就要分开呢?也许你的家人或者我的家人马上派人来接我们其中的一个人走,这些我们都不知道。而且人生那么长,我们怎么可能做一辈子的朋友?”
羽鹤听了这些话,居然默默流下了泪来。
幽昙见他这般摸样,才发现他是个如此痴心的人,对朋友对兄弟都一样的好,但幽昙总觉得他太痴了些。幽昙又想想自己,难道自己不正是这样痴心的人?她总希望和家人朋友不要分离,可最后不还是分离了吗?
幽昙上前道:“你别难过,我刚才说的只是说也许,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出去,这样我们就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羽鹤听了这假设,又破涕为笑起来。他拿起笛子尽情吹奏起来,曲调也变得十分明朗欢快。幽昙拿起木剑舞起剑来,脸上也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他们仿佛又回到孩童时候,都又无忧无虑,无牵无挂了。
幽昙拉着羽鹤去看自己打扫的鹤舍,给他看自己画的小雏鹤。羽鹤拿起画纸来看了又看,然后赞叹道:“真是好啊,栩栩如生。”
他又顽皮地道:“那我站这里让你画可好?”
幽昙道:“啊?这个,我好像没有画过人,我怕把你画得很丑,到时候你跟我急怎么办?”
羽鹤笑道:“你敢——”
幽昙装作求饶的样子:“好了,好了,我不会画人,我只是画鹤,画鹤与画你不是一样吗?”
羽鹤笑起来:“好吧,都一样。我还真希望自己是它呢!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做人有忧虑有痛苦,多没意思啊。”
幽昙见他这么说,笑道:“不错嘛,开始悟道了。”
羽鹤笑道:“听我师父整天念那些书,不悟道也不行啊。”
幽昙道:“你师父和我师父念的都是好书,真好。”
羽鹤道:“嗯,道法自然,的确都是好书。”
幽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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