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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情形下,她若不狠,别人只会对她更狠,让她痛不欲生。
“让我别动手动脚,可以!”水泱衍忽地退开一步,拉开俩人间的距离,冷冷与她相对,咬牙切齿,“动不了你,我可以动慕惟珺!”
“你可以去试试!”
“现在纪景琛已经跟邱汀俞订了婚,而欧展图相中烟水湾的地,想要在雁回发达的酒店业中分一杯羹的野心再明显不过,这时候我若从中作梗,到时候把你讨厌的纪家跟你一直放不下的慕惟珺之间搅个天翻地覆,你觉得怎么样?”
纵使卓钦谟胳膊肘往外拐,他的势力也不过强盛在蜃景,慕惟珺若是失去了纪家的支撑,看他还怎么在雁回立足!
他说出这番威胁,纪景婳却一反常态的平静。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水润的一双眼里满满的都是空洞。
水泱衍愕然,显然被她这般反应惊住。
“她是自杀的,被她深爱的人逼上了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