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讲的故事,这将会成为她这辈子最美的记忆。
医院里,安幕瞳坐在黑暗中,她的手上拿着一张相片,把陈雅言的头剪下来,然后换上自己的,照片中另外一边站着的人是宇文皇爵。
只有自己才能真正配得上他,而所有的女人都不配,尤其是陈雅言。
拿着尖锐的剪刀,一刀一刀刺在剪掉的照片上,那张脸被戳出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洞洞,陈雅言那张照片头显得诡异,而安幕瞳见到后,却笑得开怀。月光下,那张笑脸显得有几分狰狞。
清晨,鸟鸣声的催促下,沉睡中的陈绵绵动了动酸痛的四肢。
身边的宇文皇爵还在睡,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膛,静静欣赏着睡美男图。
稍稍挺起身,红唇慢慢凑上前,主动的亲了下他的薄唇。
偷偷亲完后,还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走掉,岂料,被睡着的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瘙痒行动开始,大清早卧室里充满了清脆的笑声,为这个早晨增添了几分正能量。
“偷吻贼,还想跑呢!”宇文皇爵低下头,在她的脸上,唇瓣上,肌肤上狂亲。
她享受着男人给的恩赐与疼爱,希望,这甜蜜的幸福时光能够停留的久一点,最好一眼就能够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学着宇文皇爵的调调,“我就是偷吻贼,那你让不让我偷呢?”她痞气一笑。
紧接着,唇被男人重重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