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追上前来的杨毅臣按了电梯的按键。
两人走进电梯内,陈雅言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
“夫人,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他有些不放心。
在这么无助的时候,她没在坚持,有些累,觉得眼下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这人了。
坐进汽车内,她扭过头望向窗外,泪水似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滚落,直到放声大哭起来。
杨毅臣很好玩,打开了音乐,让声音盖过她的哭声。
这么一来,陈雅言就不必忌讳了。
眼泪掉的更加汹涌,她的手使劲揪着衣襟,那颗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想到宇文皇爵,想到他们的孩子,那一刻陈雅言从没试过像现在这般的无助,可怜。
车子抵达古宅,她依旧还在哭,杨毅臣没下车只是关掉了引擎,任由陈雅言哭个够。
没发泄出来闷在心底的气,最后会让自己生病。
哭的差不多之后,陈雅言推开车门径自下车。
一脸的泪痕和红肿的双眼是根本无需掩饰的,有气无力的走进古宅,老太太见情况不对头,也没追上前询问。
坐在客厅里原本等待着他们回来用完餐的劳伦斯和西门晴,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过来这里做。”他朝着杨毅臣招招手。
走进客厅,随着坐在了沙发上。
“爵爷去医院看望安小姐了,夫人知道后就变成这样了。”
难怪情绪会失控。
西门晴连忙起身,“这里交给你了,我上去看看雅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