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久了。
“哈哈哈……”于是,她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令人心情愉悦,想不到陈雅言也有恶作剧天份。
前来探病的劳伦斯拎着一个水果篮,“这是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让我也笑一笑。”
逮着机会,他趁机落井下石。
进来的劳伦斯当然不知道陈雅言到底在笑什么,这让躺在病*上的宇文皇爵一张俊脸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有没有搞错,连这家伙也来凑一脚。
“陈雅言,你要是敢说,后果自负。”丢下一句冷冷的威胁,他的唇边浮现了笑意。
嘶,法西斯都说狠话了,她怎么能自掘坟墓呢?
她笑着朝劳伦斯挥挥手,“这是秘密,对不起了。”
表情大有,“我很无辜,你别挂我。”
见他们之间眉来眼去,你来我往的歼情模样,劳伦斯岂会笨到闻不出那些猫腻味儿吗?
啧啧……好友真是*鬼,都这样了还不停歇的“要要要”,真是够了,做男人这么生猛真的好吗?
“我去洗苹果,你们聊吧!”陈雅言拆了水果篮,借机溜走。
有人在,宇文皇爵也只能暂时放她一马。
“怎么样,有没有希望复婚?”他看着眼前受伤的好友。
复婚这种事当然有想过,只是,要陈雅言同意是不难,但齐怀远那边,怕是有点困难。
他的脾气,宇文皇爵十分清楚。
“打铁趁热,这次复婚的话,你也该好好想想以后,孩子明年也要上学了,给不了完整的家,对他的成长根本没好处。”
说到育儿经,劳伦斯俨然是个专家,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滔滔不绝,也是,人家现在有女万事足,除了那个难搞的女朋友迟迟不肯结婚之外,其他的都挺好。
宇文皇爵见好友发呆,“你目前还是先处理好自己手上的事再说吧!我只是离婚,你倒好,婚都没结,孩子过年就三岁了,真是光荣。”
两人男人也有些无聊,你吐槽我,我吐槽你的,说来说去,话题里离不开可恶的婚姻。
耸耸肩,双手一摊,一脸的无奈,表情那叫丰富多彩。
“你以为我愿意呢!还不是西门晴开口闭口要自由,要自信,要个性。”
想想,劳伦斯也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