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搁下手中的餐具,拿起餐巾擦着手,如鹰隼般的黑眸危险的一眯,冷冷的问道:“我对你也很好,怎么没见过你这么赞赏我?”
“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情。”你不要混为一团!
后一句嫌弃的话盛夏没敢说出口。
之所以没有否定‘我对你也很好’这句,是因为这一段时间楚斯年对她真的很好,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少有的柔情,让她心里萌生起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誓死爱他的坚定信念。
“有什么不同?”楚斯年唇角一勾。
“庄**长像父亲,而你像……”爱人。盛夏羞于启齿,小脸瞬时染成了淡粉色。
“像什么?”楚斯年追问。
在楚斯年灼_热的目光中,盛夏逃脱不掉,咬了咬唇瓣,羞赧的说:“像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