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满了泪水,一滴一滴跌落在前已经凝固的血迹上,并没有将那血迹沁湿融化掉……
盛夏敛起泪眸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来门口,凄楚无助的望着他,用已经哭得沙哑的嗓音说道——
“他们去叫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楚斯年在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状况下,消化了这个事实,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盛夏的面前,注视着她怀里一动不动的女人,异常冷静的说道——
“不用等了,她已经死了!”
这才是真正的楚斯年在事实真相面前永远都是冷静的,刚才是因为不知道事实……好吧,那只是个意外,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反常。
——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盛夏垂眸看着怀里已经僵硬没有一丝温度的马睿,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小声地重复呐呐道——
“她死了……她死了……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