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宇哈哈一笑,“千年万年,老树都成精了,果然贪心.”指着小初,醉意熏然,“本公子就喜欢贪心的人.”
“沐公子若是贪财,可以从商,若是贪心,便要从良,倘若永远如今日这般言而无信,做足小人之态,结局恐怕便是离心离德.”
“牙尖嘴俐,过瘾.”
“话已至此,仁至义尽,倘若沐公子执意如此,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就此一拍两散.”小初是真的怒了,她对生死看的很淡,却对家人看的很重,何况又是跟她感情最深的二哥.
管事妈妈听到此处,便使眼色吩咐一众人等退下,连带着将被敲晕的朱骏禹也带了下去,空旷的前厅只剩下小初与沐宇.
沐宇撂了酒壶杯盏,猛然擒住小初下颚,将人推到门板上,言辞冷厉,“你凭什么威胁我?”
“威胁?”小初抬眸毫不怯懦的与他对峙,“沐公子真健忘.”
当初是谁拿着大哥二哥的命威胁她屈服?
“呵,明白就好,别以为你还有资本跟本公子较劲,今天只是个教训,你那不争气的二哥自己不死也会害死你,这样的拖油瓶活着就 是拖累.”
“二哥即使拖累,拖累的也是我,与你沐大公子无关.”小初用力甩开钳制着她下颚的手.
“只要你能查出三哥再找什么, 我便帮你保住朱骏禹.”
小初冷笑,“不必了,在下不敢有劳沐大公子,这翻恩情小初承受不起.”
沐宇闻言淡淡一笑,“别拒绝的太早,等你回来求我时,可就没现在这般待遇.”
小初忍不住嗤讽,“若说棍棒相加刀剑伺候算的上好待遇,那在下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