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而笑……
但他终究心存歉然,灵儿心思纤密而敏感,因为一心为孝,才会为自己所胁制.他知道她百般不愿,又何尝想拂她之意,只是她与炎儿当真是配不得,纵然没有血咒之避,他也绝不能将灵儿许与他了,那孩子太儒弱好欺,就像他母亲一般只会任人宰杀,怎为灵儿撑起一片安宁的天地!
他这般想着,嘴里止不住的轻咳着,眼便不由分说的锁上了女婿――
此刻他正在聆听管家、帐房、管事的商行先生一一回禀事宜。他神态从容自如,不慌不忙间,把积压了些许日子的锁碎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这哪像是一个农家弟子的气度啊?
他神思飘忽,眼光花昏昏,一种奇特的感觉萦绕着自己,总觉重仁不该是农家娃子,他有着领袖人群的卓然之气――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呢?
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平民百姓吗!
他百思而难有其解,觉得好累,只得闭上眼,休息。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