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能证明他过去是事出有因,未必就是行窃。事发前被裴奉机威胁吓跑,走的时候偏偏又遇到更夫。如今非但没有不在场证据,还有人能证明他到过现场。要不咱们也给谢生那倒霉蛋找些假证人?先打成平手再说。”
冷血一贯漠然,闻言,脸上表情有些龟裂。
素珍已劈手给了追命一板栗,“你以为咱们现下是干架?还‘打成平手’!这是妨碍律法,断不能做。何况你自己也说了,谢生回去的时候,被更夫所见。说他不在场,谁信?”
追命脑袋一下耷拉了。
本来尸体死因确定,皇帝也不多话,颇有柳暗花明之意,但回归到案子本身,却越分析越棘手,时间上也是个致命伤。前途茫茫,如雾笼罩,仿佛让人看不到出路。
素珍轻声道:“容我好好想想怎样戳破裴奉机的谎言,还要拿出一份强而有力的仵作报告。”
无情微微蹙眉,“怀素,戳破这裴世子的谎言可不容易,他们的口供必定对得丝毫不差。还有,王仵作不可能推翻自己的口供,京城各衙门的仵作估计也不愿意揽这个活儿,你要怎么办?”
冷血也担忧道:“不错。别说裴奉机的假口供那里我们难以应对,单单是这点也难办。”
“除非皇上开口。”追命有些迟疑,“可现下形势,你能奏请皇上帮忙吗?皇上会帮吗?”
素珍何尝不明白,只是她并不想麻烦连玉。这节骨眼上,连玉的事情比她多了去了,她不能连这点问题也解决不了。
她沉思片刻,却苦无头绪,怕众人失望,就说:“解散,先各自回房休息,明日再议。”
众人明白,难免替她忧虑,但怕她难受,也没多说,各自散了。
冷血跟着她。
她将冷血推了出去,笑道:“我没事,明日愁来明日愁。”
冷血知她性子倔强执拗,多劝无益,离开了。
*
素珍在床上滚来滚去,却哪里睡得着?正辗转间,却闻老仆在门外道:“见大人房中仍有灯光,大人是否不曾入睡?”
素珍有些奇怪:老仆怎么现在来找?她过去开门。
老仆恭恭敬敬道:“这是宫中青龙大人送来的信函,说主子吩咐,若大人尚未歇息,就将这个转交大人,否则就明天再给大人。”
青龙的主子就是连玉了。
素珍又惊又喜,连玉有信息给她?
她回屋一拆,清锐遒劲的墨迹跃入眼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