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有两相相悦的,有因慑于他权位而臣服的,有盼得好处相从的,有恋生屈就的,亦有抵死相拒的。眼前这人有些贪生怕死,却是个倔心性,他不想弄个两败俱伤,便试着压了自己性子,一步一步来,是以此时不太强她,缓缓放手,只轻声出言相谑。
饶是连玉并无过逼,素珍此刻心情还是如翻江倒海。
对方虽始终没将那层纱纸捅破,可如今这样子,她却不能再自欺欺人,认为他是耍着她玩。
然莫说她早心有所属,单论冯家灭门,不是他父亲,便是他所亲下的圣旨,她如何能喜欢他?
又惊觉往日种种,于二人已是过分亲昵。虽说早便立下心志,要成为他最亲近的人,可如今局面,却不在她所有设想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