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看都成什么模样了,那妖媚子每隔几天便来信催你回去,这算什么!你是来此办国事,她儿子不过是个小病小痛,倒至于如此了?你倒好,还亲自写信给皇上,让那小蹄子任宣太医,将太后赐你的价值连城的翡翠玉佛都送予她,你都没舍得送我。”
镇南王啪地一下拍击在桌上,怒道:“你发什么疯?本是由你那好儿子来办的国事,结果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奸淫杀人!若非我与权相多年交情,若非我国握着大周的粮油命脉,你说,他会怎样?若非他,我至于在此贻误,如今苦等那连玉的答复?
“若非他,我三儿生病,我能赶不回去照看?他此次是极重的风寒!小病小痛?你还敢在此嚷嚷!你是我正妃,奉机又是世子,你还有什么可不满的?本王便是将翡翠玉佛送芊芊了,怎样?若我三儿有甚不测,看我不将奉机这畜生活活剥皮!”
镇南王妃一下哽噎住,睁大眼睛,一时不敢再说,又听得镇南王冷笑,“这畜生是有点才智不错,但你这好儿子,今天乃第十一天,这等重大日子,宫中随时有消息过来,看这大周皇帝是否答允,他居然还敢出去寻欢作乐。你说,我要他何用?倒不如让大周皇帝杀了他好过!”
“王爷,他是你的嫡子啊。”
镇南王妃闻言,又惊又怕。她家中虽乃大楚权贵,但她知这男子狠辣,虽有怨恨,却一时嚅住,不敢再说。
这时,有侍从来报,说权相求见。
镇南王冷冷看了镇南王妃一眼。女子咬咬牙,倒一下收敛许多。
不多久,权非同携晁晃进来。
镇南王立下迎上去,也是有些不悦地皱了眉头,道:“权相,这价格到底如何?听说你们皇帝要与楚国交涉,你这相国不是向来能说上话?我此次乃诚意而来,也给了你面子,降了价格,现下……”
他说着,缓缓打住话语,因见权非同脸上一扫数天微微阴鸷,眉目间笑意淡淡。
果只见得晁晃眼中抹过狷色,志在必得地一笑,并代为答道:“王爷宽心,这半壁江山虽说仍在那连玉手中,但此事重大,他还是不敢贸然行事,否则早便下了旨,何须扯拉至今日?王爷想,他虽有决权,但我大哥势大,朝中几个所谓监国老臣也并非吃素之人,老奸巨猾得很。最要紧,他虽是孝安爱子,这太后却此次也不支持,连玉再怎么,也不能一意孤行,否则,看似赢了我大哥,却是惨败,更失了人心。”
镇南王脸色见霁,捋颌下须一笑,看向权非同,“看来老弟此次前来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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