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能为官,女子却不能……不敢告诉你身份是因为,我怕你会杀掉我家里的人,是因为我如今自知犯了欺君之罪,除非,我肯定,你不会伤害他们。”
她蜷在他膝上,半晌不见他动静。她肺腑一急一岔,猛然咳嗽起来,却随之被他整个捞起,紧紧抱进怀里。
伤口骤然被压,疼痛越加磨人。素珍咬牙忍着,汗珠滴进眼里。疼涩之下,她忍不住在他怀里微微挣动着,低低道:“疼……”
他却抱得更紧,几乎将她揉嵌进骨肉间。
他问,“你喜欢我,那告诉我,五年前,你在哪儿见过我?为何喜欢我?”
素珍心下震惊。
“李怀素,哦,不,你本不叫李怀素……痛苦可以让人迷乱,亦可让人醒觉,你既知疼,便该好好想一想,为何我没有拿提刑府的人来威胁你,而是选择直接问你。你这人却没有良心。”
耳边落下缕缕冷笑,素珍惊得牙关再度暗暗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