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就往外走。
两个都是不拘小节的人,找了家像样的酒馆,没有包厢,就在大堂里坐了下来,不像连玉、李兆廷那些公子哥那般讲究。
霍长安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素珍闷着头喝了,去讨第二杯的时候,霍长安却按住酒壶,“你的伤还没好,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这人真不够意思,说请我喝酒,哪能喝一杯就算了?这酒又要不了你多少钱,再来,满上!”
霍长安白了她一眼,“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好歹是当今状元郎,还真以为我是请你喝酒来了?再说了,借我俩胆子我也不敢,你是连玉的小宝贝,又伤势未愈,把你喝伤了,他岂不整死我?”
素珍笑道:“他后宫里的美人多着呢,什么宝贝,我看你醉了才是。”
哪知霍长安却哈哈大笑,“我说李怀素,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说你是他的宝贝,可没说是什么宝贝,宝贝臣子也是宝贝,宝贝女人也是宝贝,你这是将自己当后面那种看待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滚。”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连玉的确是看上你了。我便不信,你被他接去休养几天,他没对你……做过什么。”他目透精光,“慕容六那家伙在你还是男子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