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仍在附件,并未远离,只想用忍一时屈.辱,去其戒心,过后再设法营救,否则,古德根本见都不让我们见芳蕊,又谈何救人?”
“可惜,何舒却怕古德玷污了芳蕊的清白,并不肯听我说,夺门而出,去了古家。我无法,只好奋力追去,哪知,古德残暴,竟将何舒捉住,活活刺死。”
何老汉说到这里,泪流满面,“这孩子太年轻了,太年轻了,古德问他一次,他就摇头一次。厉声说‘不’一次。而古德每问一次,就往打他肚腹打一拳,捅一刀,这孩子却只是摇头,直至第三刀……他再也不能动。”
他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伏到地上,砰砰砰狠狠磕起头来。
堂下人潮狂乱,连声厉喊严惩凶手。素珍静静看着,看老人将地上青阶由白转红,终于多少年后,成为岷州的一段故事。并不诗意也不唯美,不足以传世,更不能感动大多数人,因为故事里的人没有华服没有力量,有的只是年少的贫穷的爱情,还有一颗老父的心。
古德冷冷盯向何老汉,眼中透出寒光,“老头子,你血口喷人,小心作孽,晚年不得好报!”
“我古某人相信,朝廷办事讲求证据,不会因为其他政治原因便冤枉好人。是不是啊连、大、人!”
古德曾冲撞过连月,如今目含不驯,更出言顶撞,连月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冷笑一声,便道:“朝廷办事,自然秉公为上。到底是不是古老板所为,我们来听听证人怎么说。”
黄天霸一怔,“证人?”
古德也是一愕,却听得连月沉声道:“传何杰上堂。”
不消片刻,栅外看审的何杰便被带了上来。这让这个年轻人和他的父.母乃至乡亲都惊讶异常。
何杰蹙眉跪下,“草民何杰见过大人,可草民实在糊涂,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成了证人?谁的证人?”
他抬起头来,眉目间一派茫然。
孰料连月却道:“自然是何舒的证人,证明……古德杀了人!”
“不,”何杰一震,几乎立即摇头,“草民曾明确表示过,草民陪同何舒到达何老爹家后便离开,随后便没再见过何舒,更从没见过这古德,这如何能作证人?这一点,何老爹也是可以作证的,大人不信,可以问老爹。”
“是这样吗何大爷?”连月淡淡看向何老汉。
何老汉抬起满是皱纹和血痂脸,低声道:“大人,何杰当时确是离开了不错。”
何杰明显松了口气,连月微微一笑,又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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