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堂提起,让他想起来确有其人,他还真将这种小角色忘了,哪有工夫去杀人!他汗如雨下,但他终究十分聪明,默然半晌,已有了想法,回道:“好,此案即便我嫌疑最大,但终究没有实质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谁生气的时候不说几句胡话,我也不过是当时生意需要周转,拖下丁点工钱,又不是不发,他倒犯得着告官,我更不会杀他。你看,我也不单拖他一人,这几个奴.才不也欠了,人前背后肯定没少说我,我难道还一一杀了不成?大人,若单凭几句说话,便定人死罪,万一他日真相大白,我岂非冤枉?”
“大人,霍侯、两位相国,请务必三思呀!如此结果,草民不服,草民是要上京告御状的!”
他声泪俱下,连连磕头,说得绘声绘色,素珍本来心乱如麻,也不觉有些好笑,御状不用上京告了,这里就行了,她向连玉的方向瞟了瞟,却见连玉和双城相视一笑,情状温馨。
素珍心道:冯素珍,让你看让你看,自插双目!
当然,她贪生怕死,别说自插双目,碰一碰也舍不得,只垂下脑袋继续听审。
双城见效果已然收到,起立向霍严权方向作了一揖,神色端正而诚恳,“廖善人所言不无道理,如今,他虽是此案最大嫌犯,可始终欠缺实质人整物证证明他确曾杀人。为免冤狱,这里下官恳请三位大人,日后是不是能向刑部奏请,增添新法,在没有最确切证据的情况下,疑点利益该归于被告之人,直到案情有新发展为止,若将来有足够证据指证廖善人,则死罪绝不可免。”
严鞑会意,未待权非同反对,已站了起来,先开了口:“提议甚好,不知霍侯、权相两位意下如何?”
霍长安和连玉恩怨归恩怨,但心知肚明,这是要欲扬先抑,微微一笑,并无反对。
奇怪的是,权非同破天荒没唱反调,颔首称好,更夸赞了双城一句。
不由得让这边所有人都暗暗称奇。
双城心下也是微一咯噔,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下去,下面的事情,实际上已经非常好办了。
她缓缓看向范金氏,“对于这判决,你可有异议。”
范金氏苦笑,“民.妇虽不曾读圣贤书,也懂些道理,姓廖的虽贪婪可恶,但若无杀人,岂非冤枉,民.妇宁可错放,也不愿错杀。”
双城点头,“谢谢您的慈悲。既然苦主亦无异议,那末,廖善人此案暂且到此为止,待有新证再行开堂,如今开审账房胡谓一案!”
廖善人如释负重,说得一句“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