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非同拧着眉心,痛心疾首,“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相在说笑。”
素珍:“妈.蛋你就装吧。”
权非同忽而微微冷笑,“你觉得我说的并非实话,是因为你从没认真考虑过要跟我这样的人深交,甚至谈及婚娶吧?”
说实话,素珍分不清权非同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只有在案子上给她的打击,才是真实的。
但如今看他神色,确然不似说笑,可那不奇怪吗,她何德何能能打动他,而且——
他确实说对了,他们的身份立场,根本就不可能。
她总还记着莫愁案中他手上那三条平白无故的人命,他杀她们,只为拿她们冒充妩.娘等人的尸.体!
“你以为你跟连玉那点破事我不知道?你真以为那天我跟连捷的一番话是挑拨离间?一直深藏不露的是连玉,哪个皇帝手上不沾血,只是弑父夺位的史上还真不那么多!不过是,我的帐都在明面上,他的帐却埋在底子里。”
她一阵心惊愤怒,“你胡说!”
权非同目中讽刺更盛,“我到底是不是胡说,你是大周提刑官,大可以彻查去。”
素珍心中混乱,却见他突然从怀中摸出一块金牌,沉声笑道:“权非同进宫见驾,先帝令牌在此,本相可骑马直进皇宫,放行罢。”
素珍这才发现,二人已驰至皇城大门,权非同果是先帝的肱骨臣子,只见守城将士恭恭敬敬接过金牌,略一查看便高举交还,命众兵丁打开城门。
帝王对宠臣的恩赐,最贵重的礼物从来并非金银财宝,而是像这般自由出入皇城,是见龙不卸兵。
她正想问他可有证据,他已一勒缰绳,策马而行,奔进这茫茫夜色苍莽深宫之中。
*
御花园内,众人正在行跪礼。
“都平身吧。”连玉颔首,目光往台下一环,沉了几分,孝安目光锐利,淡淡出声道:“噢,权相和……李提刑没过来?”
她说着瞥了严鞑一眼,神色微厉,朝官请假要和相爷报备,严鞑摇头,“权相和李提刑并未告假。”
连欣焦急,站了起来,“母.后,这提刑府的人不来了吗!李提刑肯定是……病了。无情,你们说是不是?”
无情向孝安和连玉见礼,“不错,她病得……嗯,很重。”
连欣看他说着,飞快朝自己看了一眼,心头一跳,突想这几天来被困在宫中也值了,一时心头甜滋滋的。
小周已然接上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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