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记得,爹爹曾说,罪不及眷属,而且如今朝政复杂,连玉若死了,大局必乱,这受苦的就是老百姓……我们不能为一家之私而——”
“我若是你哥,真该一剑把你这等叛徒杀死了才好,你玷辱了你们冯家门楣,你爱上了自己的仇人,却口口声声说什么为国为民,冯少卿若在天有灵,都为你的不知羞耻而感到耻辱,你放走了自己的大仇人。”
男子眸光如淬毒的箭,放声大笑。
笑声未毕,他大步上前,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她没有挡。
见时间差不多,她一步步往后退,出门,那人虽怒,却到底没有下杀手,任她离去,她胡乱撕下衣衫裹住伤口,循路上血迹狂跑,追赶上去……
“哥,我一定把证据弄出来给你看,我在提刑府等你。”
“冯素珍,若我是冯少英,那末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这是走前和男子彼此之间最后一句话。
改用断指又狠狠按了下脸颊,两厢着力,疼得她双眼都是泪花。
冯素珍,李兆廷不要你,冷血不要你,连玉不要你,连哥哥也不要你了。
像每次一样,你只能靠自己。不能因为这次摔得狠一点,就此蔫了。
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她猛吸口气,就着这股心头闷疼似刀割的劲,将布巾用力扯开。
十指连心,疼得她又是往下唇一咬!
却始终不发出一丝声音教门外的玄武听到。
布帛撕开,掌心破了个洞,那是她此前猝中麻药时用簪所伤,和白虎的伤有丝异曲同工之……丑,断指处白骨嶙峋,骨肉模糊,她看到心底都有些发寒。
忍痛把伤口清洗了,因只有一只手能使唤,素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用从柜中新衫撕下来的布条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满头大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屋中一隅有书案和文房四宝,她过去研墨、铺纸。
片刻,书墨落成。
她又踱到梳妆台前,静坐半晌,直到眼睛不再红肿,方才拿起桌上已半干的纸宣,走到门口,拍了几下。
门外,几乎立刻传来玄武的声音,“李提刑,什么事?”
“今晚一场惊险,我有些心悸难安,烦你替我……”
“玄武立刻替你传太医。”
“不必,我自己写了张药方,你让宫人按药方熬了,给我送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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