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她,他并没笑,他是很少笑的,但也很少用这种目光看人。
他是极其谦礼的一个人,哪怕是当初二人分手的时候,再冷漠决然,不容拒绝,也不像现在这样。
目光漆黑,颇有些咄咄逼人。
她知道,这形容有些古怪,但现在李兆廷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她是不是又有哪里开罪了他?
管他呢,她现下还想找人来哄哄自己开心,哪还有力气顾及他情绪,她装作没看见,顺手挥刀下去。
这心果然不能二用!
下一刻,她低叫出声,看着自己手指直抽气。
“你傻的吗?这左手已残,还要把另外一只也剁残做对称?”
背后声音陡沉,素珍正想发作,李兆廷已上前握过她手腕,这一下力气极大,疼得她又倒抽了口凉气。
——
看来得明天再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