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拿起缰绳,自己策马便行。
林中,轻骑声动,紧随皇驾,踏碎这夜中宁谧。
发带顺风而来,眼看要打到素珍身上,她侧身一步,避开了。
连玉的马车很快消失了踪影。
此情此景,连琴看向素珍,怒极反笑,“你真会跟六哥进宫?你不会,何必寻他开心!”
“不会,无论如何不会,只是这样问罢。”
“那你还这样问?”连琴语气陡沉。
他喜欢我不假,可他最爱的还是阿萝,我进了宫,阿萝不会开心,就像那天在地窖,他原先不知阿萝也在里面,因为没有迹象显示阿萝跟我们在一起,但是后来有禁军发现了更里面一点的阿萝,高下还是立见了。素珍心道。
可是,她没有回答连琴,怎么答。
连琴见她没事人似的笑着,从小行囊拿出干粮,硬邦邦也吃的津津有味,不禁冷冷道:“冯素珍,你真觉得是六哥对不住你?你知道毒杀他母亲的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你爹!朝中谁是你爹的余党,我们不知,但这些人就是你爹余党杀的,为了怕你把他们也查出来。六哥还能如此待你,哪怕是补偿,也已仁至义尽,他是更爱阿萝,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