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是在为连玉流眼泪。
众人暗暗吃惊,却又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就在此时,却听得她道:“我先回屋,明天咱们按计划出去找屋子搬。”
她说着快步走进大厅。
“怀素,你看我们以前也找过屋子,不也没搬成?皇上让你告老还乡,但却一直没有条文下来让我们搬走,也许皇上并不……”追命打起哈哈来。
“不,这家一定要搬。”
厅中素珍声音传来,斩钉截铁。
众人面面相觑,追命铁手担忧不已,小周狠狠皱眉,“你们几个明儿屋照找,我先进去看看她。”
“去了也没用,”无情几乎立刻制止住她,目中一片深鸷,“你们还不懂,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和皇帝在一起,皇帝更是这样。”
“可她放不下他。”小周苦笑。
“哪怕她放不下他。”无情却这样道。
*
回到自己的院子,素珍没有立刻进屋,而是跃上屋檐,坐了下来。
碧落无星,月光洒在地堂,一片惨白。
她双手烦躁地罩上自己的脸,才发现满眼湿润凉意。
脑中是分别前慕容景侯的一番话。李提刑,唯独二事……
玉妃案,有人在背后操纵。
有人只怕一早便知凶手,一步一步借她的手把一切揭破,要的就是今天的结果。
她有心隐瞒,却到底逃不过那藏在黑暗中的人心厉害。
从她收到假严鞑的信开始,她就落入一个棋局。
也许该说,从她以女子之身披上状元的大红蟒袍开始,就落入了一个最复杂的棋局。
她的无意,和所有的人事纠缠一起,再也分不开。
可他和她却已彻底分开,无论是她,还是他,都知道,他们再无可能回到一起,为了阿萝,他不是不绝情,可对她,从头到尾,他还是一次一次相帮。
已数不清他救了她多少次。
她才刚庆幸,她父亲不是杀死他母亲的凶手,这样日后回忆起来,总还有些欢乐可寻,毕竟,是他欠的她,可是,如今又成了她欠他。因她墓中遇险,他本已把玉妃案压了下来,若非为阻止她踏入顾双城事件的漩涡里,他不会旧案重提。
人,总是苦苦追寻一个结局和真相,可总忘了,这个真相结局未必是自己能承受起的。
本来,凶手是慕容景侯已够他受了,母亲的仇怎能不报,但因感念慕容家的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