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了几蹬。
很快,一双干燥温暖的掌心将她双脚捂住,放进一个地方。
那地儿暖和柔软又坚实,可惜,上面一道粗粝类似疤痕的东西坏了这份舒适。
因感硌脚,她使劲踢了踢。
他闷哼一声,往她腿肚上打了一下,她有些吃痛,叫了一声,狠狠蹬了几下方才解恨,他又打来,只是这次手劲极轻,倒似方才挠痒,她很快便睡过去。
睡梦中,腹下又开始酸胀,她难熬的扭动了几下,那东西又上来覆住她唇,他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但没有立刻给她,而是过了好阵子,方才把那颗带着甘香的丸子哺进她口中……
*
三个时辰前,权府。
权非同喝过连玉的敬酒后,咬牙告罪,说新娘子突然身子不适,连玉笑说不妨,让他去看新娘子要紧,他便舍了满门宾客去,去了新房。前堂,李兆廷作为同门,和几名副管负责招待,晁晃和大管家悄悄退下,转身跟了过去。
权非同脸色铁青看着大床,上面只卧了一个昏迷的喜娘,新娘和新娘的朋友都不见了。
他旋即出去追问守门兵卫,说是两个丫鬟搀扶着醉倒的喜娘和周师爷出府。权非同二话不说,让晁晃点拨人追去,未几,回禀说,一路去都是马车轱辘的痕迹,他们已分头追去。
晁晃眉头直皱,权非同已一拳砸到门上,知这众花拂眼,已是回天乏术。
他大步步回新房。
管家拿起桌上茶盅,正往喜娘脸上泼去,喜娘浑身一颤,睁开眼睛来,目中却还闪着一派迷蒙,“这是怎么——”
才说得半句,便被一掌挥到脸上,嘴巴也几乎被打歪,她张皇失措,只看到那个身穿大红喜服的华贵男子面如沉霜地站在她面前。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没有了平素的款款笑意,只剩浓重杀意!
“我夫人哪里去了,还有那小周呢?”他语气森然,逼视着她。
喜娘心肝噗跳,她知道,这位权相爷可不比那小娘子,是真正的绵里藏刀,若她答不好,小命难保!
她颤抖开口,“回相爷,当时我们三个吃了些桌上的食物便晕将过去,先是小周,接着是夫人,最后便是老身,这……府里的食物有问题,老身是千万个不知啊,爷饶命哪!”
她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老婆子话里的潜台词实是:是你家中食物出事,与我无关。
晁晃听得火起,一掌便要往她天灵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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