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出乎众人意料,兰娜眼中透出失望,苦笑道:“我是为你好,为何你非要将我好意曲成是诬蔑?”
“到底是谁污蔑谁?这般好意阿湛少爷承受不起。”阿奴咬牙说道,字字清脆,但她很快便被鹰炎背后几名青年上前团团围住。
“你们别逼人太甚!”阿奇大怒,与阿布同奔上前去,欲阻止几人对一个姑娘行凶。
“阿奇,你算老几,你只是桑湛的走狗,谁给你这个资格在大祠堂说话!”那微须老者大声喝道。
更多的族人将二人围住。
桑湛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把眼前一切望住。
“素素,你也去验验尸吧,我看这桑湛不像坏人,指不定能找出证据帮一帮他,我看他怪可怜的。”
背后,传来连欣小小的声音。
众人不知什么时候过了来。她没回连欣,心里头想起的是当日杖刑的情景,那虽是一场惊梦,但当时,没有一个人肯替她……真正出头。
新科状元册封的时候,也早已没有多少人还记得她。
她连自己都过不好,又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
“有些东西碎了,补回来确然已非当初模样,譬如你我,可有些东西,打破了,就去重塑。千万人来去,你还是你。”
另一把声音在后面淡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