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暂救了她,李兆廷起来,走到门前。折回来的时候,手拿着瓷瓶和纱布。素珍正要接过他手瓶子,他突然伸手一读,素珍顿时跌回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你为何读我**?”她胆颤心惊,李兆廷却没有答话,把瓶子放一旁,将方才跌在盆的布巾再次绞了,而后替她擦起脸来,接着又拭了拭脖颈,最后拿起她双手,放到自己膝上,擦了两遍。他擦得仔细,而小心,怕弄疼她。
“你小时候像个野猴子,遇到我不肯陪你的日子,总**带着冷血和红绡出门撒野,有时回来一身泥尘,就缠住我替你洗脸。我那时侯觉得你这人真讨厌。但是,那天你被连玉杖打的时候,我恨你害了阿萝,但我跪在那儿,却还是想,将来有朝一日,我定会把他也活活杖毙,就像他对你做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倒了些药,替她煨到各处小伤口上。
素珍咬着唇,竟不知如何答话,直到她放了他,她便赶紧走了,出门前,却听到他淡淡说道:“今晚,朕还是翻你的牌子。”
这一次,他用“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