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所做的一切就再也没有意义了。
换做是他,也许,他也不知道。
梧桐此时走来给他们送上新的下酒菜,柔声说道:“老大,莫要喝太多。”
无情谢过她,不置可否地摇了摇酒盅,梧桐见他与自己也无别的话,始终保持着距离,黯然走开。
无情看着酒杯,酒中盛着月色。
他仿佛看到酒面映出,那晚密林,连欣空洞的眼,如同这月色一般苍白。
连欣此时也在窗前看着月色。
她打算先跟连玉回边城,然后就到魏国或楚国去,去一个那个人难以找寻的地方。自此,不再打听他的消息。
她爱惨了他,他如今终于也对自己有了一点点情愫,但她不能要。
她要不起。
能生自然好,但她心里竟想,若就这样没了,也许,她能真正得到他,哪怕几天,之后,他和小周山高水长。
她这几年已经不怎么哭泣,可看着这如霜的月,她却哭得无法自抑。
隔壁就是连玉,她咬着衣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让他为难。她知道,他同朱雀情份不下她。
她早已不是公主,可她该活得像一个公主。
不该她的,她不能要。
*
脚下是湿漉漉的衣物,小周想着,半天,竟忘了该套上干爽的衣服。
“哎哟,爷可什么也没看到,谁让爷叫半天,你却没应,没人应,爷自然以为你睡了……”
纨绔那括噪的声音蓦地响起,她该揍他一顿,但她却连说话的兴致也没有。
她的亲人在她幼年就死于一场天灾之后的饥荒,她啃过枯草,吃过皮子,那般努力活下去,
可是,如今,她所有的任务似乎都完成了,她也已然没有能力再留在连玉身边,她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活下去。
到最狼狈那日,找人给冷血送一纸信,这样的结局又好多少?
可是,那些苦不堪然训练的日子里,如何求生,如何护主是她的第一课。
于是,她从没想过自尽。
但像现如今这般狼狈活着等死又还有什么意思。
有什么掉到地上。
她眼前一片模糊,虽然早已经看不见。
带着血腥和兰香的气息突然便包围了过来。
肩上尚未穿好的衣服,被拉拢收紧,将她紧紧裹住,她被一只手推入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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