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下去。跌下那一霎,只见李公子嘴角含笑,明如春花,霁如秋月。
为博美人一笑,她认了。
她摸摸头,龇牙道:“好痛!这死小四的眼力怎这般厉害?”
“自你五岁揪着他家公子衣服不放起,他已经开始‘护草’,瞄了十二年,不准才怪。还有,你不痛,痛的是我。我不在这里,你会故意摔下来逗李兆廷笑?”垫在素珍身下的少年将其抱起放下,面无表情地道。
素珍想拍拍那孩子的肩膀以作安抚,无奈她人只到他胸口,够不着肩膀,只好作罢,讨好笑道:“冷血,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不要。”冷血几乎立即拒绝。
“为什么?”
“从小到大,你每次给我买吃的都是借我的钱,而且从没还过。”
“我是你家小姐,你怎能这般吝啬?我爹爹支给你的工钱还少吗?”
“老狐狸已欠我十八年工钱,亏得夫人时有补贴,我才能攒点私己。除了夫人,你们冯家没有一个好人。”
素珍叹气,这孩子这般小气是跟谁学的?谈钱多伤感情啊。是以,当他后来成为京城少女的暗恋对象之一,和什么叫“无情”“铁手”“追命”的一起被选进六扇门当公务员,人们还给他们安了个绰号,叫作“京城四大名捕”,她着实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