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并不呼救,也不往客房逃去,便是不想连累冷血,可现下……
剑花四溅,麻药药效未过,冷血本是强撑,很快就落到下风。她急得不行,便要上前。就在其中一名黑衣人一剑刺进冷血肩膀的时候,地上的蓝衫男子突然劈手夺过她的剑,扬手一掷,打掉了向冷血胸腹刺去的另一名黑衣人的剑。对方一惊。此时,她眼前又是一花,只见屋檐上光影穿梭,数支匕首破空而来,黑衣人全数被钉,倒地而亡。
“少爷……”
多道身影跃下,围拢到蓝衫男子身旁,紧张地察看其伤势。
除日间所见的几人外,素珍发现又多出一名老者和一名少年。这老者面相十分威严,那少年亦是一副好容貌,皓齿明眸,丰神恣扬。他快速地掠了蓝衫男子一眼,确定并无大碍后,颇有些讶异地审度着她,道:“是你救的我哥哥?”
看着向她跃来的冷血,素珍心头止不住泛起一片凉意。许是她的眼神过于冷淡,众人更为诧然。
那少年怒道:“喂,丑小子,问你话呢。”
来不及向那蓝衫男子“求救”,她身上一麻,穴道已被冷血拂中。意识消失之际,只听得那蓝衫男子淡淡说了一句:“谢过二位相救之恩。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敝人是护国将军慕容景侯之侄,两位可到上京慕容府讨要任何赏赐。”
很久以后,素珍常常想:如果当时她挣开了这人的手,结局是否已全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