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你不需要明白,签了字就没你的事了,爷爷此时应该已经到家了,你是留下来帮我收拾衣物还是等我收拾完衣物我们一起回去?”
两个说的不都是一个意思吗?欧阳晓翻他一眼,“我打电话叫夕歌来接我。”
“你忘了吗?他现在可是伤者,需要在医院里好好躺着。”
“可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易梵吁了一口气凝视着她,表情严肃却又带着些沉重,日后要跟她在一起生活,所以有些事情有必要让她知道,而且即便他不说,凤夕歌也早晚会跟她,倒不如提前告诉她,让她也好有个准备。
“这就是问题所在,医院里的那些医生和护士都知道他受的是重伤,但他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欧阳晓摇了下头,一开始确实奇怪,但听了凤夕歌跟她说的那些事情之后她就一点都不奇怪了,相反还庆幸他幸好是来自别的时空,否则他要是真的死了,她也就真的不活了。
“夕歌都告诉我了,你跟他来自别的时空。”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其二?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欧阳晓顿时来了兴趣,夕歌跟她说的那些她就很感兴趣,可他也就跟她说了那么多,说他来自一个叫幽界的地方,他有灵力,但是现在被禁锢无法施展,其他的他都没说了,不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易梵能够瞬间移动数米,但她想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她想知道他跟他的前妻,墨玉的故事,可他却不愿提起。
其实她只是想了解他,通过墨玉。
他们现在虽然结婚了,可她对他的了解却少之甚少,只是一味地觉得自己爱他,到底什么是爱,在易梵回来后的这段时间她考虑了很久,如果说那时候对易梵的感情是爱,那现在对他的肯定也是爱,但如果那时候对易梵的不是爱,现在对他的可能也不是。
她承认,不管是当年对易梵,还是现在对凤夕歌,她对他们的感情起点不是别的,而是这张她放佛在哪里见过,似曾熟悉的面孔。
第一眼见到易梵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从来没有见过易梵不认识他,可对他却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见到凤夕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倒不是因为凤夕歌跟易梵长得一样她才会有这种感觉,而是就放佛内心深处一直藏着这么一张面孔,在遇到他们之前一直是模糊的,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一下子就清晰了,清晰无比。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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