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觉得厌烦。
“叔叔。”欧阳晓上前拉住了秦逸的手,秦逸本能地缩了下手,整张脸顿时红透。
“叔叔,你的脸?”欧阳晓不明所以。
凤夕歌却因为同是男人,轻而易举就理解了秦逸脸红的缘由,作为男人,他能敏感地捕捉到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的一些东西,如果他没猜错,他见过三儿不止这一会儿吧,虽然三儿并未曾见过他。
“三儿,你现在不能总是站着,来坐下来。”凤夕歌扶着欧阳晓,强行分开了她跟秦逸握在一起的手,欧阳晓还嗔了他一眼,觉得他又小心眼了,谁的醋都吃。
凤夕歌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也就这个傻女人才会那么的单纯。
秦逸似乎也察觉到了凤夕歌可能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到边,坐在欧阳重天的身边,给他掖了掖被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当她长成一个女人的时候拉着他的手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不一样。
记得那年她生病,发着高烧,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的时候她才十三岁,如今都过去十二年了,她长大了,要做妈妈了,欧阳家终于有后了,大哥和大嫂还有母亲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听到外面传来欧阳成的声音,秦逸迅速起身,“不要提及我。”他迅速闪躲离开,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欧阳晓惊讶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凤夕歌也同样的诧异,这人到底是不是个凡人?
这时候,欧阳成推开门,急匆匆地走进来,看了看上还在昏迷的欧阳重天,小声说,“老爷他怎么样了?”
“医生来看过了,应该并无大碍。”欧阳晓轻声回答,收回视线调整了一下状态,以便让欧阳成察觉不到秦逸刚刚在这里呆过。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地板上怎么会有水?”欧阳成问。
欧阳晓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地上洒了水。”
“希望老爷没事,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成伯伯你不要这么说,爷爷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但爷爷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夕歌,你说是吗?”
凤夕歌轻轻点了点头,将欧阳晓的头按在自己身上,她自己其实担心的要命却还安慰别人,“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凤夕歌的安慰总是像一剂药,至少欧阳晓是这么认为的,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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