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吧。”庭城未答,钱蔚然已知道旨意。
未多久,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了进来,矫‘揉’造作般行礼:“臣妾给王请安,昭仪娘娘吉祥。”
“平身。”庭城语气淡漠。
两个‘女’子起身,本是一副巴结嘴脸来的,娴美人见沈涣栀没有待见的意思,便笑着说:“听闻昭仪娘娘的姐姐李夫人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恭贺昭仪娘娘了。”
沈涣栀并不领情,讽笑着:“‘女’人十月怀胎艰辛,生孩子更是鬼‘门’关,何来恭贺?”
娴美人愣了一愣,继而强辩‘弄’巧道:“‘女’人本该生儿育‘女’,哪里敢谈辛苦?昭仪娘娘这话,倒是对王不敬了。难不成,昭仪不愿为王生下龙儿了?”
说着,对庭城笑得殷切:“王,臣妾不似昭仪娘娘,只觉得能为王延续香火是福气。”
沈涣栀心里清楚,娴美人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了。
刚‘欲’辩驳,却听见庭城轻描淡写一句:“可惜,你没这个资格。”
虽不含怒气,沈涣栀却清楚看到娴美人眸间一阵刺痛。
这便是庭城,不知不觉间可以将靠近你的所有利刃只手挡开。
惜美人在一旁看完了笑话,微微福身:“臣妾先行告退。”娴美人狼狈不堪,也行礼告退。
待她二人退出,庭城又一把将沈涣栀拉到怀里:“她们与你曾有过节?”沈涣栀说得极轻:“何止是过节,说是为难也不为过了。”
一言不发间,庭城心里一阵钻痛。
偌大的宫中,总有他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她孤身一人煎熬着。
“什么时候?”他声音低沉。沈涣栀笑了,并未放在心里:“在臣妾还是容华的时候。”
许久前,在那场大火中,他曾暗暗想要保护的‘女’子,如今面对她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恨不得*她上天,摘尽她所要的星辰。
然而,他终是失言了。
目光渐渐飘向窗外,雪已停,在柔阳的照耀下逐渐消融。他不想同这雪一般,无法护住怀中的净土,他知道,只有在足够冰冷的天气里,雪才会牢牢地冻住,锁住。
也只有在他真正独霸天下时,她才会真的成为他的独属,他可轻易为她除掉每一个障碍,无论他是否活着。
庭城眼中的落寞让沈涣栀惊惶:“王?”庭城却摇头:“无事。”沈涣栀一阵失落,这么长久的时间过去,她依然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