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现在根基不稳,做什么事都要格外当心,你为何如此急不可耐,要提早除掉别人呢?”沈涣栀觉得不可思议,今日差一点沈铃清就没命了,敢跟庭城打赌的,沈铃清是第一个,毫无疑问,他赢了,却是在沈涣栀的劝和下赢的。
“微臣也说过了,那些都是朝廷的贪官,一日不除,微臣难以安心。”沈铃清笑道,沈涣栀紧锁眉头:“沈铃清,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忠臣了?别忘了你是怎么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上的!呵,没想到啊,沈尚书如此急着洗白,连为此丢了命都在所不惜。”
也皱眉,沈铃清低声道:“娘娘在王的地盘里也敢如此口无遮拦吗?”沈涣栀冷哼:“你怕了?刚才在书房不是还大义凌然,愿得一死吗?”
憋了很久,沈铃清才道:“做事总不能留一点痕迹,若不斩草除根,难保哪天东窗事发,微臣才会真的死无葬身之地,还不如趁热打铁,今早除了他们。”
一声长叹,沈涣栀站直:“你怕给别人留下把柄本宫知道,可你也太心急了。刚才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是你能担当的吗?”沈铃清不语。沈涣栀又道:“朝廷上你的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如今又加上一笔,沈尚书过河拆桥恩将仇报,你可真是沈家的好孩子。”
“您永远向着外人。”沈铃清别过头去,声音清淡。沈涣栀冷然:“我是在担心你。”沈铃清不回头地走出去,嘴里嚼着一句:“快回去吧,王还等着昭仪呢。”
面对沈铃清,她终究无法。只好替他收拾了一个又一个烂摊子。
书房里,庭城还在踱步,余怒未消。
沈涣栀走过去,轻轻替他倒了杯茶,一面强拉他坐下。
“王消消火。铃清他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庭城的一双眸子漆黑清凉,眸子里夹杂着恼人的深不可测,沈涣栀又一次在他面前觉得心慌。庭城的薄‘唇’终于微微张开,声音薄凉,让沈涣栀不寒而栗:“若不是你,他此时已身首异处了。”
又庆幸又后怕,沈涣栀跪在庭城膝边,头微微依靠着他,庭城停了脚步,侧目看脚边楚楚可怜的‘女’子,不动声‘色’地将她一抹柔美纳入眸中。
“王若想杀了他,现在就可以,何必顾虑臣妾?”沈涣栀轻声。庭城蹙眉,半笑:“孤只怕杀了他,你此生都不会再原谅孤。”
一抿‘唇’,微微笑着,沈涣栀拉住他‘裤’脚的小手渐渐有了温度:“臣妾就知道,王不会不顾念臣妾的。”她哀求的样子看得庭城心痛,他半蹲着,将她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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