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亏了。”沈涣栀假嗔道,慵懒地倚在他的身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痴笑道:“王还带着这个呢?”庭城挑眉:“怎么,你敢摘吗?”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按到她腰间的一块冰凉,淡笑:“很好。”
沈涣栀笑得恬淡:“本不是什么名贵物,难为王还整日地挂着。”庭城低喃:“你都不摘,孤怎好拿下来?”沈涣栀玩笑道:“那臣妾与王一起拿下来。”庭城严肃低声斥道:“胡说!你要与孤一起带着。”
“鸳鸯……是有情的,王呢?”沈涣栀忽地声音清冷哀婉下来,庭城反倒低笑:“孤也是有情的。”
沈涣栀仍是痴痴地笑了:“谁那么好命?”“你。”庭城一针见血,沈涣栀脸上的笑忽地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