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些惷心暗动的‘女’子,宫中从不缺少想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只是又有多少人得偿所愿?不过是于失望之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罢了,这是宿命,唯有认命是最好的解脱。可惜,总有人不肯认,非要多做一番折腾,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她就是这样的人。
轩明宫外的‘侍’卫见是沈涣栀,只是一点头:“薛昭容在里面等您。”沈涣栀微淡笑,走了进去。
奇怪的是,今日轩明宫并未熏香,沈涣栀前脚踏入寝宫,笑声已纷扬在暖阁中:“薛姐姐可好?”薛昭容见她来了,懒懒地从椅子上起来,刚‘欲’行礼,沈涣栀便浅声:“免了。姐姐坐吧。”薛昭容便又坐了回去,脸上却了无笑意,严肃问道;“怎么回事?”沈涣栀装作不知:“什么?”薛昭容再也按捺不住了:“王为何要去宁关啊?”
“还能为何?乾国与石龙‘逼’得太紧,这一仗自是不得不打了。”沈涣栀不紧不慢,仿佛事不关己一样。“石龙我知道,可乾国向来是与我们‘交’好的呀!”薛昭容着急道。沈涣栀笑意‘吟’‘吟’看着她,一字一句揭‘露’过于残酷的真相:“事实上,乾国已暗自与石龙‘私’通了关节,你难道不知道,静心已死吗?”薛昭容半惊半疑:“你的意思是,乾国因公主死了而——”沈涣栀打断了她:“昭容想错了,是乾国借着公主暴毙的由头来寻凌天的错处,进而找到开战的理由。”“不,这不可能!”薛昭容猛的摇头。沈涣栀也不过轻描淡写一笑:“这的确难以置信,然而便就是事实。”
忽地想起了什么,薛昭容的一双眼如狐狡诈:“不对,我知道,静心死了,乾国使臣便对王说,沈涣栀与此事必有牵连,若沈涣栀一死,乾国便与凌天冰释前嫌,沈昭仪,可有此事?”沈涣栀听着,却也只是浅笑美‘艳’:“不错,王对我说过,可惜了,我还好端端地在这儿,所以,王只好开战。”薛昭容秀眉一锁:“你有什么资格让王为你而出征?”沈涣栀无奈地纠正:“不是为我而出征,是为了天下臣民的和平安详而出征。我沈涣栀何德何能,让王为了我拔刀?”一声声叹息,薛昭容呢喃着:“是啊,你何德何能!”眉目清浅而柔软,沈涣栀又道:“星河与姐姐说的事,姐姐可有想法了?”薛昭容惊霎抬眸:“沈涣栀!王在前线杀敌,你却有心思在宫里办什么宴会!”“正是因为前线‘混’‘乱’,宫里才不得不大办以安人心。”沈涣栀被闹得头疼,轻轻抚着太阳‘穴’。
“罢了罢了,你说什么都好。只是可惜了王如此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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