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了众人的眼眸。
“你来迟了。”庭城声音慵懒,紧抱着他的沈涣栀却只顾埋头在他‘胸’口,孩子气地不肯松手:“我不想你走。”庭城笑意一凝,严肃低声道:“栀儿,我一到宁关,就会开战。若晚了,受苦的是百姓。”沈涣栀听着,却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此刻她竟也有了小小的吃惊,原来自己是这样的蛮不讲理。
庭城无奈地抚过她松散垂肩的青丝,柔滑的触感让他多生爱怜:“栀儿,听话。回去吧。”沈涣栀这才惶然抬起头:“我真的不能与你同去吗?”“军法如山。”“好。”轻轻浅浅一声应,沈涣栀伸手将他推开:“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好。”庭城的声音柔软如她,不舍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渐渐退后,‘唇’角亦微微下降,目光逐渐没有了温度。
“启——程——!”
随着钱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庭城下了狠心,决然回头,迈出宫‘门’,殊不知在他转身之后,身后的‘女’人无声地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乾国拥有怎样的实力沈涣栀心知肚明,而这一场战,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许庭城这一去,恐怕就是生离死别,即使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这样想。
出发之前,庭城甚至已吩咐了钱蔚然,叫内‘侍’局备下棺材。这一举大振军心是不错,然而沈涣栀终究是做不到明事理懂大局,在她看到庭城告示天下的那口棺材后,只觉得眼前发黑,似要晕倒,更恨面前的棺材,古板而丑陋,‘阴’沉且恐怖,那时她就想,如果庭城执意要躺到在这样一个东西里,她宁愿陪同。
庭城说的不错,后宫中从来不缺少贤良淑德的‘女’子,宫妃们知道此举,并非是惊惶担忧,而是大肆赞扬王保家卫国、以身作则的美德,更是直言不讳沈涣栀的小家子气,甚至在倾颜宫‘门’口直接笑话她的胆小如鼠。
人都说打造棺材是冲喜的事儿,沈涣栀却觉得——相当晦气。
眼下那口难看的棺材已被抬到前线了,这让沈涣栀心里更加纠结煎熬。
在月湖与星河的搀扶下,步步难走,终于哭哭啼啼地回到了倾颜宫。连星河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轻声劝道:“王会平安回来的,娘娘您何必哭呢?”沈涣栀却紧紧咬着‘唇’,抑制着眼泪的流下:“我想跟他一同去——”也许跟他一同去,她就会安心一点,他就一定不会受伤。星河笑着哄劝:“娘娘您去了又如何啊?战场上的事,还不是男人自己的事?”沈涣栀总算平复了心绪,饮了口茶润嗓,才不确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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