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初女作系中篇叫《保险柜被窃之谜》,是写案件推理的小说。小说送到报社,第三天编辑组长杨秀松审批回复说:基本可发,要修改可有可无的一个人物常大虎。还说他们报刊最欢迎的还是短篇。于是我就写了10来个“豆腐块”登载在地方报的副刊上。
短篇,那时在我认为不算是文学,是成不了作家的,而我还是善于写三至四万字的中篇,于是在那一年后的10年里,我10年如一日熬夜到凌晨三点,写了38部中篇小说,我往好多杂志社寄出,不是说我写长了,就是说他们的杂志篇幅有限,发不了。
为了文学,为了小说的发表,我这个从不求人的刑警竟然厚颜无耻,不惜花去我月薪一半[月薪50多元],背一袋花生送给某编辑;某编辑又介绍我与另一个编辑合作,改写我的小说,说若发表时,他的名字要排在我的前头。那人改写了几章以后,他又要我给他买一辆凤凰牌自行车。那时我的工资除去生活开销,要存款一年才买得了这凤凰自行车。没办法,只好不合作了。文学叫我自卑,叫我没有信心。
由于老是受锉不能发表我的中篇小说,一次我生气把三十余部中篇小说付之一炬。我少年时的作家梦也随之被烧了,就像我在后来的打油诗里写的一样:
我总想做一个文人,
用十年的青春为之拼搏。
拼搏几乎弄丢了婚姻,
才知爱情耐不住寂寞。
做文人就得文学创作,
虽说谈不上呕心沥血,
我却把她当成渴了就要喝。
大好的青春眼看就玩完了,
这才知自己即便死了也是非文人一个。”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二000年后网络文学的出现叫人看到了希望,网络为找不到出路的写作人们建成了一个大大的平台。可我已经是个半个世纪的人了。就在那会儿,有几个老肝炎的同事忽地患上了肝癌,一个死了,另两个在吃药,手术加化疗,作垂死挣扎,不过离死也不远了。于是我们就感叹生命太脆弱了,生命无常。好些日子,我们都沉浸于人会死的氛围中。人,老想到会死,就活得不快乐,尽管有人说他不怕死,我也说了不怕死。人迟早要死那是一定的。
我人都老了,不定那天早晨就醒不过来了,于是我就想还是要在死之前写出一部书来还我少年时的一个愿。于是我将《保险柜被窃之谜》《毛全才之死》《红枫奇案 》合三为一,进行改写为一个长篇,更名《警察第三梯队》,两个月后,约10万字,一部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算是写出来了。当时我很有成就感,于是就即兴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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