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并没有下来迹象。对于商君,这是她第三次高嘲后“人工湖”的风平浪静,犹如一叶小舟,任他将她荡漾到何方;而他就像一个水手摇着浆,叫小船儿一时左右摇晃,一时又上下颠簸,总之,她一阵急,他就扬帆破浪;她一阵缓,他就湖面放歌,真是人在仙境处,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被他整得三五分钟一番芸雨,他虽满头大汗却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她替他揩去头上的汗,又抚摸着他的臀部,说:“好庵庵,我要累死了,放过我啊。”
他这才犹如一头水牯,就像受了鞭打似的直往前冲撞了一阵子,才大泄了出来。
商君说:“个巴小时了吧。”他下来,她用毛巾揩干净他,还抓到手里握着不放开。
他说:“瞧你个骚样。”
商君火了说:“要这样,偏要这样,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哈气。”
雾庵息事宁人,说:“好好,随你的便,到时候莫说我把你往死里整。”
商君说:“随我的便?我随你的便,我也想开了,哎呀,这家伙又在手上一颤颤的,来神了。”
雾庵说:“那你还不放开?”
商君说:“不放就不放,听怀志说,他都应付不了那个‘水汪汪地胖’,你咋这狠?”
雾庵说:“你们,一起,说些什么呢。”
商君说:“他很苦恼,我问他为什么,他就说满足不了那胖婆娘,有几次还是吃了《伟哥》才能对付她。”
雾庵说:“撞鬼了,怀志才大你两三岁吧,就不行了?那要是到了四五十岁怎么办?”
商君说:“什么大我两岁,瞎讲,他大我六岁,只有你是个木的。”
雾庵说:“怀志三十二三了吧,不大你两三岁是多少?”
商君说:“我才满二十六,虚岁二十七,你是个苕。”她的一张嫩脸摩擦着雾庵的罗腮胡子,又说:“好舒服,我本科读到二十二,环保局工作四年,一算不就知道了。”
“好呀,说我乱杂胡子不好也是你,哎,你干吗一直骗我们,”雾庵抓了商君一把奶奶,说。“连支队长都被你骗了,他为你三十岁没有男朋友还四处张罗呢,没三十干吗说有三十?”
商君笑了:“说大一点,再装老成一点,像你云雾庵这一号人就不敢欺侮我了。”
“雾庵是啥号子人?说,怎么你了?”
“现在说个鬼,一下子没招着,都让你‘这个了’,庵,我要睡了,再莫整我。”
“好好,睡吧,要整也要明日早晨才行。”
“你赶本呀,从前暗示你都不知道,这会儿弄惨了我,还要了又要,怎么,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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