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
“江夫人,你又来干吗?你一来我们江支队长就有好大的压力呢,”云雾庵笑着说。“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吗?”
韩亚环说:“我今天休息,钥匙丢在家里了,进不了门,来拿他的,我知道你的意思,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怕了你行不行。恶心死了,把个血淋淋的老鼠都快甩到人家身上了。”
雾庵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奶奶的,女人,丈夫不怕,偏怕一只小老鼠,没天理。”
亚环一走,商君不高兴了,噘着个嘴。雾庵说:“怎么,怪人家说我比你会做思想工作?”
商君说:“怪的巧,将来,我要是不生个儿子你也会去外面找女人,对吧?”
雾庵说:“做工作乱说,你也当真,就为这,还生哪门子气?”
商君说:“你是对的,过了元旦咱们去领证,也好往局里要房子结婚,然后给你生一个带把的像你一样的小小搔货。”
云雾庵笑了。
商君说:“笑什么笑,去我的办公室,有一个美眉找你,我看你当时太忙,让她去我办公室等你,都半天了,好像要找你说从前的什么案子吧。”
雾庵说:“那就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