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一点钟过了,菁菁就想单独和云雾庵待一会儿,就说要走。雾庵说他的车子可以把一诺送回去;至于送汪美满,那就是长增的事了。
开车,还不快?只几分钟,《北京吉普》就到了《十三档》,邓一诺极不情愿地慢慢腾腾地下了车。雾庵说:“我知道邓录取的家,左拐一巷子往里30米,门口青石板,门墩是石头的老房子,代问你爸好。”
邓一诺说:“那我妈你就不代问好了?”
雾庵说:“等若干年后我去了那边,我会亲自向你妈妈问好。你不知道吧,为抓你哥她打了我一耳光,也许是为了做一个纪念,不久以后听你哥说她走了。今晚我为什么要送你回来,为什么要帮你哥找工作,就因为你妈那一耳光,因为破案后证实,抓你哥的那一回,真是我错了,诚如你说的对,你哥只打架和玩女人,他不盗窃不贩毒。”
原来是这样,邓一诺都傻了。
哥哥最后一次犯事儿,正是妈妈癌症的晚期,三个月后妈妈死了。云雾庵的《北京吉普》都走老远了,她还在想:云雾庵,你为什么会这样呢。
送菁菁到天津路口下,菁菁家,上上个月被她爸单位一建公司分了一户新房。退休老工人了,不易走高层,住二楼。
菁菁不下车。雾庵问:“怎么了?”
菁菁说:“你一个榆木疙瘩,谈朋友几个月连嘴都不会亲一下,我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一直以来不是不要亲吗,这会儿想亲了又这么说,再不亲,我傻呀。雾庵不吭声扳过菁菁来就是一阵亲吻。突然他放开她,开车一溜烟儿往江堤上走去,又转弯上《海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