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一样,他说完了,还来一个停顿,笑容可掬地看着云雾庵。
“你这个坏蛋,做诗呢,我走了。”雾庵说,他哪有闲情逸致来听破钵子说的这一套?早烦了。“就说怎么给钱她吧,说详细点。”
“开玩笑,再说真的了,你慌什么呢,就当我放放风不行?”破钵子说。“那是去年七月第三个星期的一个周末的晚上,还真是月黑风高,那天晚上,我因与从东莞回来的几个朋友在家里喝了点酒,有点儿醉了,他们走后我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我下面那儿就硬梆梆的,不知怎么就上了我家的平台,想吹吹风,因为天热,身上汗津津的。可我却看见了吴爱早租住我家的租房门,是小半敞开的,一把椅子抵着门。我就动了淫念,于是,我轻手轻脚侧着身子就进去了。
“大概是凌晨两三点钟了吧,吴爱早已是微微的匀称鼾声,她睡着了,我知道那一天她女儿又不在身边,我胆子也就更大了一些,在**边站了一会儿,干,还是不干,想了想还是不想空手而返。我就不信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这久了,就不想做那个事儿,于是我就把她给‘那个’了。你不是说我编故事吗,就当我讲笑话好了,只要你能说服她收下我的钱就可以了,那钱,其实我早就放在她租屋席梦思背面里。背面有一个破洞,手往右一直伸进顶里头,就好了,拜托。”
雾庵说:“莫不是你爱上她了,编这么一个真真假假的故事,让我去办,叫她感动于你?”
破钵子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