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想也想得到就只能是某某人干的好事了。”
看她那得意的样儿,意思是说我们是啥关系,还不了解你的为人。“你这个小律师,看来不好缠,”雾庵说。
“是个见习小律师,大叔,不,雾庵大大叔,我这么叫你,我不就更小了吗,你满意了吧?听说你一直言而有信,这一次你恐怕就废了。”彭韩默连谝带讥讽的口吻,还一脸的坏笑。
云雾庵说:“废了,就废了,大不了不当这个副大队长,还不至于吧,不就抓了一个逃跑的嫌疑犯?”
彭韩默说:“不是这事儿,是你叫我长大了来找你,如今我来了,你怎么打发我呢。你还能守信吗?瞧你个讨厌我的样儿,难道我做你的女朋友就叫你那么地丢份儿!”
“当年那不是一句玩笑话吗?当初那会儿是谁给你那大的胆子说什么爱爱的?”
“玩笑?很好玩是吧!那你就是欺骗一个纯真少女的爱情之心,欺骗很好玩?那你还抓姓梁的干吗?他骗钱你骗心,不都是一个骗子!”
“你……”
“你,你什么你,我知道你谈了好几个女朋友,还都把你给甩了,不过现在的一个嘛,对你还不错,我也不为难你,今晚你请我喝茶,也算是补偿一下我当年对你是一颗纯真的心。”
雾庵说:“那好,《月色朦胧》,今晚七点半。”
彭韩默说:“行,我走了,去会一会艾大队长与王长增,记住七点半,一言为定。失约,你就小心一点,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与你耗。”
看她那一双犹如深潭般的大幽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一副认真样儿,雾庵知道她不是随便说着玩的,他第一次感到他还真遇上了一个和自己一样“邪乎”的对手了。不就是喝个茶,俩个人再吃点点心,50元够了吧〈注:那会儿他月薪85元〉。
